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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厚重非等闲·传承文化竞千舟——记怡和轩四位主席的访谈
岁月厚重非等闲·传承文化竞千舟——记怡和轩四位主席的访谈
邹文学
17小时前讀畢需時 8 分鐘


怡和轩一百三十年大事年表——续编
十年前,怡和轩俱乐部庆祝成立120周年,所出版之特刊中,大事年表一章由南治国博士精心编纂,以史实为经纬,贯通怡和轩自成立以来的风雨行履,尤着力于各任主席的时代担当及文化作为,堪称承载记忆、传承精神的重要史料。其文中所言“系统且详尽地整理怡和轩史实的工作,迄今仍付阙如”,今犹言之成理。
郑钧如
17小时前讀畢需時 24 分鐘


坦坦荡荡,不亢不卑 ——林清如印象记
“青春之美在于梦,若能重回一趟青春路,我会继续追求心中那个梦。”
这些充满上世纪五十年代文青味道的句子,是我敬重的前辈友人、刚于10月2日与世长辞的林清如先生,10年前赠给我的《我的黑白青春》样书扉页上的亲笔留言。
林任君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8 分鐘


清如许,活水来——林老总与《怡和世纪》
《怡和世纪》早期编辑团队工作场景。自左前排:谢声远、陆锦坤、林清如、王如明、许福吉;后排:胡财辉、陶耀健、李秉蘐、郑钧如、谢声群。 2011年经王如明推荐,我到林清如主持的《怡和世纪》编辑部当起义工,一晃13年。回首往昔,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而林老总犹如一股强大的清流,任凭风起云涌、暗礁险滩、波平岸阔,兀自流淌不息,激起阵阵涟漪。 半亩方塘一鉴开, 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哪得清如许? 为有源头活水来。 宋代理学大师朱熹的一首诗:半亩方塘,像一面镜子澄澈明净,池塘里天光云影闪耀浮动,清晰可见。问它何以那么清澈,原来是活水源源不断,不竭不浊。 这不正是林清如的真实写照吗? 《怡和世纪》是他任怡和轩主席期间,于2011年脱胎自第14期“会讯”的。从那时开始,老总始终是它的指引者,在方针、组稿,审稿、编辑各方面,殚精竭虑,亲力亲为,并以极大的热忱和严格要求,领导、激励和鞭策编辑团队。 1976年加入怡和轩,不弃不离,成为继陈嘉庚、陈六使、孙炳炎之后的怡和轩核心人物。2008年,他在怡和轩完成历史性重建,怡和轩成立113周年纪念、先贤馆创立的“三庆”典
谢声远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4 分鐘


欲留理想主义在人间
我出去念书时,是个入行不过两年、稚嫩的政治新闻记者。林清如是谁,我虽然懂得,但是他们大人聊天,我在一旁只静静听着。唯一和这位我在历史资料里看到过的——林清祥的弟弟交谈,是在走出餐馆的时候。
我问他和夫人,对于当年付出的青春后悔吗,他说:无怨无悔。夫人在一旁点头。
李慧玲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7 分鐘


都是真实——再别清如老编
都是真实——再别清如老编
南治国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1 分鐘


回忆林清如
我2012年加入《怡和世纪》编辑团队后,才开始与清如兄有交往。这份杂志的编委会常开会,接触自然多起来。
邹文学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5 分鐘


清如兄走了
2023年11月25日,《2024年印尼总统选举与其未来局势》座谈会在怡和轩举办。 昨晚我接到好友林恩和兄的短讯,告诉我清如兄在三天前去世,明天出殡。我知道清如曾动过两次心脏手术,健康情况欠佳,但还是没想到他会走得这么快。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是在去年11月25日,他邀请我到怡和轩俱乐部演讲,探讨有关2024年2月14日的印尼总统选举以及印尼未来的局势。那时他精神还很好,只是走路较为缓慢。其实,他邀请我演讲数次, 每次都由他当主持人,因为他对印尼局势颇为关注,对印尼历史也颇有心得。但是,这回他说自己不行了,要请钟天祥博士主持。这一来我失去了在台上同他交流的最后机会。 在记忆中,我与清如兄头次见面是他当怡和轩俱乐部主席以及主办《怡和世纪》的时候。那大约是15年前的事了吧!之前我们虽然不曾谋面,我却已经听过他的大名,对于他的事略知一二。那是20世纪50年代末, 我在南大念书。由于喜爱翻译马来和印尼文学作品,我结识了在南大图书馆工作的林清吉兄。清吉兄是清如兄的长兄,我常去他在图书馆里的办公室讨论有关aa马印文学的问题,尤其是如何把马印文学作品翻译成华文的问
廖建裕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从林主席到林伯伯
“叫我林伯伯!” 从此以后,一位我(1999-2007年间)在记者工作上采访和认识的华社名人——怡和轩前主席林清如先生变成亦师亦友亦父的林伯伯。2009年我离开报馆,远居俄罗斯和台湾,距离没有阻隔我们的来往,期间一直保持联系。 我记不得这铿锵有力的“叫我伯伯”是哪一年的指令,不过很肯定是电话里传来的。这已然不重要,一直到伯伯今年十月二日因在外摔倒导致头部重创,在医院喘下最后一口气,告别87年风云起伏的人生,我一直这样称呼他。 过去五年动了两次心脏疾病的大手术,进出加护病房,林伯伯都安然度过,以活力充沛之姿神迹般回弹,没想到这次重重的一摔却把他带走了。 接到死讯那天已经是十月三日,电话那头发来消息的语音被压抑的哭泣和抽搐湮没,断断续续听到的死讯是那么的模糊,却又逼迫我必须竖起耳朵把它听清楚——林伯伯这次真走了。两人最后在电话的两头放声大哭,伯伯真的走了。 作者与林清如在怡和轩合影。 祈愿回来的美好时光 其实2020年疫情4月到6月期间,林伯伯病情告急,6月底动了手术,一度住进加护病房。我获通知去中央医院探望林伯伯几次,也是极少数家属以外能去视探的人
卢丽珊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5 分鐘


椰树为谁而耸
清如和我,原是两枝各自抽芽的幼苗,他取道陆路笨珍过来,我渡海来自厦门。年青人共同的爱好——文艺这条韧带,一次次把两颗不成熟的搜奇的心拴在一起。是的,文艺是青少年的梦幻,梦幻可以成为理想停泊的岸。
柳舜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4 分鐘


乘愿再来,老三!
在友辈相继看好之际,不料传来清如去世的消息,难免觉得意外。一位老友前不久还一步一步踏上他的家门,造访留下一张合照——“大哥,谢谢来访,”再次和他见面,已在殡仪馆,一时接受不了,禁不住抚柩痛哭,牵动在场亲友也同声哀悼,对他的真情流露难以掩饰。
林臻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一通教我难忘的斯人来电
于2024年10月7日见《联合早报》头版有三个不同的头条新闻标题,斯人的名字以黑粗体字出现在当中的一个标题中,并附有一张半身照,特引人注目。三行三句的截句头条新闻标题如下:
享年87岁
怡和轩前主席
林清如逝世
刘安安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人间——悼念清如兄
人间——悼念清如兄
佟暖
20小时前讀畢需時 1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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