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教我难忘的斯人来电
- 刘安安
- 2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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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逝,斯人的来电却在耳边响起如昨日……
斯人是谁呢?
于2024年10月7日见《联合早报》头版有三个不同的头条新闻标题,斯人的名字以黑粗体字出现在当中的一个标题中,并附有一张半身照,特引人注目。三行三句的截句头条新闻标题如下:
享年87岁
怡和轩前主席
林清如逝世
我看到之后,瞬间,思绪纷飞。
细说从头……
2015年某一日,我在工作时间接到一通陌生的手机电话来电,斯人先确定了我的名字,再自我介绍是林清如,说是我投给《怡和世纪》的文稿《社会一致化特征的后遗症》被录用了,另一文稿《中新足球迷思》类似戏谑之作则不适用。紧接着询问了我从事哪一种行业。挂电话之前,斯人还说念着我的名字原以为是女生,我早已习惯甚至是脱敏,唯有以笑声应对。在电话中斯人让我感受到我的文本倍受肯定,一再重复的激励话是“你是能写的”。(虽未谋面,但斯人的大名早已有所耳闻,长幼有序,下文得改口尊称“林老”才是礼数到位。)
“你是能写的”—— 一句既简单直接又平实有力的评语,出自一位既“精华”又“精英”的林老之口,对一个名不见经传而爱好涂涂写写的素人写手而言,是一剂强心针。它既走心,深深地温暖了我,增强了我写作的自信心,但又戳中了我的软肋。个人的感觉刹那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初中和高中的求学时期,华文老师特意在作文簿上留下片言只语的激励文字,教莘莘学子兴奋不已,没齿难忘。可说是影响力及后发力既深且大。
我是地地道道的老华校文科生,成绩平平又偏科,数学和英文吊车尾,从小爱看公仔书,开启了与方块字有着千丝万缕的密切关联,进而与华文和写作结上一生一世的情意结。
本人工余爱好阅读杂书,自然而然地进阶至写作,由于天天浸泡在社会大染缸和人际江湖里,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叫人无处遁形地去面对去折腾去纠结,而写作是自我梳理思路和舒缓思绪的一个出口。
昔日,利用作废文件的背面作草稿纸,经修修改改后再逐字逐句誊写在作文的稿纸上,完成后又要放进信封里,写上地址并贴上邮票,再投入邮筒里,最后等待并期望着它白底黑字给印出来,当然,希望与失望相随,整个过程好有仪式感。
现在,拜智能手机之所赐,可以在备忘录里大做文章,删删剪剪不费吹灰之力,不管“起承转合”那一套,有一搭没一搭地写也行,这更适合我这种下笔没有神助之人,卡在哪里就作“冷处理”,将文本存档保存住,随时随地再继。文本完成后,通过电邮发出去。这完完全全颠覆了写稿和投稿的模式。
自第一次投给《怡和世纪》刊物的《社会一致化的后遗症》一文刊登后,“你是能写的”这句话一直在“鞭策”着我,我也努力从作“冷处理”的文档里,看看卡在“起承转合”各个不同环节的文本,哪个可以先行完成它,并陆陆续续地投给《怡和世纪》。
至今,我仍然在努力中。
林清如老先生,我在这里说出没能亲口对您说的一句话 —— 谢谢您!
作者为独立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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