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兄走了
- 廖建裕
- 2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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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接到好友林恩和兄的短讯,告诉我清如兄在三天前去世,明天出殡。我知道清如曾动过两次心脏手术,健康情况欠佳,但还是没想到他会走得这么快。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是在去年11月25日,他邀请我到怡和轩俱乐部演讲,探讨有关2024年2月14日的印尼总统选举以及印尼未来的局势。那时他精神还很好,只是走路较为缓慢。其实,他邀请我演讲数次, 每次都由他当主持人,因为他对印尼局势颇为关注,对印尼历史也颇有心得。但是,这回他说自己不行了,要请钟天祥博士主持。这一来我失去了在台上同他交流的最后机会。
在记忆中,我与清如兄头次见面是他当怡和轩俱乐部主席以及主办《怡和世纪》的时候。那大约是15年前的事了吧!之前我们虽然不曾谋面,我却已经听过他的大名,对于他的事略知一二。那是20世纪50年代末, 我在南大念书。由于喜爱翻译马来和印尼文学作品,我结识了在南大图书馆工作的林清吉兄。清吉兄是清如兄的长兄,我常去他在图书馆里的办公室讨论有关aa马印文学的问题,尤其是如何把马印文学作品翻译成华文的问题。清吉兄自学马来文和印尼文颇有成就,他翻译的马来与印尼的短篇小说非常出色。我常在这个课题上与他切磋,获益匪浅。
清吉兄曾告诉我,他的弟弟清如的马来文也不错,曾经翻译印尼早期的长篇名著《错误的教养》(Salah Asuhan) 在《行动周刊》连载。这部长篇小说是印尼名作家阿卜杜尔•慕依士的作品,在印尼文学史上具有颇崇高的地位。其时清如兄因涉及学运工运已被林有福政府拘留多年,在狱中不但苦学马来文,而且还掌握了英文。后来我听说清如兄成功地考取了伦敦大学校外法学士文凭,在被释放后还当了律师。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对于清如兄勤学苦读、勇往直前的精神我也肃然起敬。
南大毕业后我回去印尼深造,之后到澳洲和北美继续追求我的学术梦想。经历了不少波折,终于获取了最后一张文凭,于是重返我阔别多年的狮子城,并在这里落户。本来已经没有机会应用的华语华文,在这里也派上了用场。在业余时间,我还在本地华文报章写文章,探讨有关东南亚,尤其是有关印尼政治文化的问题。正因为我在华文世界里也搞学术工作,使我有机会结识清如兄。
自2007年至2013年,清如兄出任怡和轩俱乐部主席,推行了改革计划,增加各种活动,并开始广招会员。在他的推动下, 俱乐部开办座谈会, 探讨亚洲包括东南亚的政治,社会,文化和经济等课题。我有幸曾经受邀参加上述讲座。 俱乐部旗下的《怡和世纪》 也在清如兄的领导下进行了大改革。他招罗了能力强的优秀编务人才,又亲自邀稿,终于将会讯一类的出版物演变成了高水平的知识性华文刊物,刊登有关“时事、财经、历史、文化、人文或地方介绍、人文关怀的题材”的文章。我有幸也应邀撰写文章。如果不是清如兄不辞劳苦,亲力亲为, 《怡和世纪》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新马重要的华文刊物。许多写作人和文化人因为清如都愿意支持这份刊物。没有清如兄的巨大付出,《怡和世纪》就不会有今日的成绩。据我所知,在清如兄不再当会长后对于怡和轩的活动仍积极参与。他为本地华社群体的文化交流,以及提高华族文化素质方面
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清如兄走了,但是他的贡献仍留在人间。
作者为本地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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