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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过的足迹·记林少彬的两场讲座

  • 佟暖
  • 9小时前
  • 讀畢需時 4 分鐘

日本731部队的基地不是只在中国东北吗?新加坡哪来的日本731部队?他们在这里干了哪些坏事?


2024年6月22日晚,一百多位来宾来到新智文教读书会位于沈氏大道的会所,听林少彬先生的讲座。读书会负责人显然也没预料到会来这么多人,呼吁会员让出座位给来宾就座。当林少彬拿起话筒,开始题为“可以原谅不可遗忘的历史”的讲题时,有些纷乱的会场终于沉静下来,所有人将目光聚焦他在频幕上逐一打开的提纲和画面。


林少彬按部就班展开海报上罗列的话题,以最浅显的字句和不慌不忙的语气,介绍了他的祖父也是马六甲九五惨案的受害者,他留学日本,体验日本的泡沫经济和衰退的同时,使用他的镜头拍摄了隐藏在美丽的樱花和枫叶里的神社。在偶然发现日军二战文物后,他应用30几年来收集的文物,以专业的学术性眼光重新审视日军发动二战的全过程。林少彬使用手中文物资料反证二战日军不是在夏威夷而是在马来亚半岛开的第一枪。这些从未被主流媒体披露的说辞,并非道听途说,而是有凭有据的,讲座会上的听众听得心服口服。当林少彬根据一卷录像带资料,和一份当年军部奉上谕极短时间内在新马迅速成立生化部队,讲述隶属日军南京军部主管的800多名穿白衣的医务人员,当年来到欧南路监狱附近的中央医院里到底干了什么?原来,资料显示(包括曾经老年人的回忆录和访谈),证实他们在秘密地大量培育老鼠,收集吸吮染疫老鼠的跳蚤,制造足以大规模杀人的“跳蚤弹”。


录像带里的落地门窗昏暗,于今,同一座建筑物的门窗倒映着太平盛世的艳阳。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百思不得其解,当年的日军如此丧尽天良的反人类行径是如何养成的?制造“跳蚤弹”完全不属于正常人的心智。时至今日,这些重新被挖掘出来的蛛丝马迹,仍让人胆战心惊。所幸的是,在新马两地搞生化武器的日军,还没来得及在中国以外的东南亚应用“跳蚤弹”,就被一颗原子弹所震慑而宣布投降。但是日本政客至今仍有意地掩藏当年罪行,连日本年轻一代也不了解二战前后日本军国主义者的历史面貌。林少彬穷一己之力,努力一探其中底细,不只赢得日本有识之士的认同,也赢得中国以及东南亚等受害者的认同。多年来,他的研究成果,包括捐献给新加坡国家图书馆的千幅地图,这些文物(地图)集中体现了日本海陆军共同精心策划为战争所收集情报的范围和规模。如今,他决心通过讲座会,走到民间,走到力所能及的场地,亲口讲述他所熟悉的二战历史,为二战期间被日军无辜杀害的人申冤,为反对战争珍惜和平注入一股正能量。


2024年6月23日下午,应柔佛诗社邀请,笔者和林少彬先乘地铁再转乘公交车,去新山福建会馆开讲另一场讲座,讲座题为:“淡杯:日军鼠疫弹生产链上的重要关口”。              


淡杯地处士古来河边,距离新山大约8公里。该地有一间于1937年建成,占地620英亩,建筑面积110英亩,属全马第二大的精神病医院。林少彬讲到日军怎么利用这偏僻的精神病院豢养老鼠时,勾起儿时在那儿居住的听众的记忆,凌空而来的岁月影像,仿佛在眼前忽闪忽闪。


新山福建会馆的讲座和心智文教读书会同样吸引了中国大陆移民来的年轻听众,他们都感到惊讶,原来日军731部队的魔爪,也伸到新马这块土地。


1945年8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通过广播发表《终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二战结束之后,美国主导对战败国日本的接管和清算,其中对制造生化武器搞细菌战的731部队家底的清算是不是留有一手呢?1945年美国提供的桑德斯报告里提及,全称南方军防疫给水部岗第9420部队即是日军新马731部队重要军官内藤良一给美国供词资料,涵盖新加坡的栏目竟然只是简单的一句“I don’t know exactly”。人们禁不住要问,究竟731部队在新加坡仍隐藏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从目前已知的731部队细菌武器研发4大数据库里,林少彬已经搜集到68份南方军防疫研究报告,从相关目录计算,还有其它三分之二未知踪影。


讲座会上,林少彬放映了1993年2月27日新明日报首次报道日军在马国搞细菌战的报章照片。时隔三十年的报道和福建会馆乐龄组赠送林少彬的一幅墨宝,斗大的“以史为鉴”四个字很鲜明地警醒着我们,今日的世界仍不太平,仍要高度警惕日本政坛右翼势力的种种危险动向,以免历史悲剧再度上演。


回程时,在新山海关乘坐公交时问路,结识了一位年轻人。无独有偶,年轻人说祖上是监狱官,曾执行对日军战犯的死刑。短短一道长堤的跨越,相隔何止百年?百年长堤两边,经过日占时期的生死与共,我们的心底存放着新马人民抗拒外来侵略的血泪史。


作者为本刊编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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