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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 部 文 章


坦坦荡荡,不亢不卑 ——林清如印象记
“青春之美在于梦,若能重回一趟青春路,我会继续追求心中那个梦。”
这些充满上世纪五十年代文青味道的句子,是我敬重的前辈友人、刚于10月2日与世长辞的林清如先生,10年前赠给我的《我的黑白青春》样书扉页上的亲笔留言。
林任君
2月3日讀畢需時 8 分鐘


清如许,活水来——林老总与《怡和世纪》
《怡和世纪》早期编辑团队工作场景。自左前排:谢声远、陆锦坤、林清如、王如明、许福吉;后排:胡财辉、陶耀健、李秉蘐、郑钧如、谢声群。 2011年经王如明推荐,我到林清如主持的《怡和世纪》编辑部当起义工,一晃13年。回首往昔,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而林老总犹如一股强大的清流,任凭风起云涌、暗礁险滩、波平岸阔,兀自流淌不息,激起阵阵涟漪。 半亩方塘一鉴开, 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哪得清如许? 为有源头活水来。 宋代理学大师朱熹的一首诗:半亩方塘,像一面镜子澄澈明净,池塘里天光云影闪耀浮动,清晰可见。问它何以那么清澈,原来是活水源源不断,不竭不浊。 这不正是林清如的真实写照吗? 《怡和世纪》是他任怡和轩主席期间,于2011年脱胎自第14期“会讯”的。从那时开始,老总始终是它的指引者,在方针、组稿,审稿、编辑各方面,殚精竭虑,亲力亲为,并以极大的热忱和严格要求,领导、激励和鞭策编辑团队。 1976年加入怡和轩,不弃不离,成为继陈嘉庚、陈六使、孙炳炎之后的怡和轩核心人物。2008年,他在怡和轩完成历史性重建,怡和轩成立113周年纪念、先贤馆创立的“三庆”典
谢声远
2月3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欲留理想主义在人间
我出去念书时,是个入行不过两年、稚嫩的政治新闻记者。林清如是谁,我虽然懂得,但是他们大人聊天,我在一旁只静静听着。唯一和这位我在历史资料里看到过的——林清祥的弟弟交谈,是在走出餐馆的时候。
我问他和夫人,对于当年付出的青春后悔吗,他说:无怨无悔。夫人在一旁点头。
李慧玲
2月3日讀畢需時 7 分鐘


都是真实——再别清如老编
都是真实——再别清如老编
南治国
2月3日讀畢需時 1 分鐘


回忆林清如
我2012年加入《怡和世纪》编辑团队后,才开始与清如兄有交往。这份杂志的编委会常开会,接触自然多起来。
邹文学
2月3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清如兄走了
2023年11月25日,《2024年印尼总统选举与其未来局势》座谈会在怡和轩举办。 昨晚我接到好友林恩和兄的短讯,告诉我清如兄在三天前去世,明天出殡。我知道清如曾动过两次心脏手术,健康情况欠佳,但还是没想到他会走得这么快。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是在去年11月25日,他邀请我到怡和轩俱乐部演讲,探讨有关2024年2月14日的印尼总统选举以及印尼未来的局势。那时他精神还很好,只是走路较为缓慢。其实,他邀请我演讲数次, 每次都由他当主持人,因为他对印尼局势颇为关注,对印尼历史也颇有心得。但是,这回他说自己不行了,要请钟天祥博士主持。这一来我失去了在台上同他交流的最后机会。 在记忆中,我与清如兄头次见面是他当怡和轩俱乐部主席以及主办《怡和世纪》的时候。那大约是15年前的事了吧!之前我们虽然不曾谋面,我却已经听过他的大名,对于他的事略知一二。那是20世纪50年代末, 我在南大念书。由于喜爱翻译马来和印尼文学作品,我结识了在南大图书馆工作的林清吉兄。清吉兄是清如兄的长兄,我常去他在图书馆里的办公室讨论有关aa马印文学的问题,尤其是如何把马印文学作品翻译成华文的问
廖建裕
2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从林主席到林伯伯
“叫我林伯伯!” 从此以后,一位我(1999-2007年间)在记者工作上采访和认识的华社名人——怡和轩前主席林清如先生变成亦师亦友亦父的林伯伯。2009年我离开报馆,远居俄罗斯和台湾,距离没有阻隔我们的来往,期间一直保持联系。 我记不得这铿锵有力的“叫我伯伯”是哪一年的指令,不过很肯定是电话里传来的。这已然不重要,一直到伯伯今年十月二日因在外摔倒导致头部重创,在医院喘下最后一口气,告别87年风云起伏的人生,我一直这样称呼他。 过去五年动了两次心脏疾病的大手术,进出加护病房,林伯伯都安然度过,以活力充沛之姿神迹般回弹,没想到这次重重的一摔却把他带走了。 接到死讯那天已经是十月三日,电话那头发来消息的语音被压抑的哭泣和抽搐湮没,断断续续听到的死讯是那么的模糊,却又逼迫我必须竖起耳朵把它听清楚——林伯伯这次真走了。两人最后在电话的两头放声大哭,伯伯真的走了。 作者与林清如在怡和轩合影。 祈愿回来的美好时光 其实2020年疫情4月到6月期间,林伯伯病情告急,6月底动了手术,一度住进加护病房。我获通知去中央医院探望林伯伯几次,也是极少数家属以外能去视探的人
卢丽珊
2月3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椰树为谁而耸
清如和我,原是两枝各自抽芽的幼苗,他取道陆路笨珍过来,我渡海来自厦门。年青人共同的爱好——文艺这条韧带,一次次把两颗不成熟的搜奇的心拴在一起。是的,文艺是青少年的梦幻,梦幻可以成为理想停泊的岸。
柳舜
2月3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乘愿再来,老三!
在友辈相继看好之际,不料传来清如去世的消息,难免觉得意外。一位老友前不久还一步一步踏上他的家门,造访留下一张合照——“大哥,谢谢来访,”再次和他见面,已在殡仪馆,一时接受不了,禁不住抚柩痛哭,牵动在场亲友也同声哀悼,对他的真情流露难以掩饰。
林臻
2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一通教我难忘的斯人来电
于2024年10月7日见《联合早报》头版有三个不同的头条新闻标题,斯人的名字以黑粗体字出现在当中的一个标题中,并附有一张半身照,特引人注目。三行三句的截句头条新闻标题如下:
享年87岁
怡和轩前主席
林清如逝世
刘安安
2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人间——悼念清如兄
人间——悼念清如兄
佟暖
2月3日讀畢需時 1 分鐘


黑神话悟空的“天命”
人人生命中常有一道横在眼前、看似举足可越却耗尽一生仍无法跨过的坎。 小时候爱读西游故事,孙悟空为人生第一偶像,削竹竿捆草绳做金箍棒,戴自制猴面具,挥棍击打树干,欲与天齐做大圣。孙悟空大闹天宫,其后护唐僧西行,一路扫荡妖魔,智勇双全,最终成功取得真经,获佛祖亲封斗战胜佛,功德圆满,不负此生。 成年后,读书阅历渐丰,经职场、生活深层打磨,再读《西游记》,对孙悟空的圆满结局竟生出难以抑制的悲戚。天生自由不服管束,欲在天界与世俗外创建属于自己的乐土,捣乱了天地间约定俗成律法,便被天兵镇压,囚禁五行山下五百年,再框上紧箍儿,驯化成取经路上忠诚守护者。孙悟空的华丽转身是世间迷途知返的成功典范,还是最令人扼腕叹息的抗争失败、理想陨落的人生悲剧?灵山胜境的不生不灭,花果山的自由自在,哪一个才值得向往追求? 父辈们一辈子起早摸黑,埋头勤勤恳恳耕耘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我们继承一部分基因,却经常怀想着摆脱轨道,走向旷野。而我们养育的下一代,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们已转身投向你我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道路。上一代为温饱不断耳提面命,敬天畏命,生命里常悬着摆脱不去、号称宿命的紧箍
彭飞
2月3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林清如与杨荣文之间的一桩无头公案
不久之前去殡仪馆吊唁林清如先生时,有幸与前外交部长杨荣文同桌。他在谈到与林清如交往的经过时,不经意地提起一段往事:“我在2011年竞选阿裕尼集选区时,请他帮忙助选,他拒绝了。” 当时,下意识地我竟然脱口而出“清如否认有这么一回事”,杨部长一脸错愕瞪大眼睛看着我,在那种场合我也不想多言,就此打住。 记得清如在2023年3月某日,约我出席杨荣文的《凝思集》第一辑中文版的新书发布会,同时向我透露杨部长在书中说及要他帮忙竞选活动一事,他斩钉截铁地对我说:“没有这回事”。看他说得一脸真诚,我想直接给他一个合理化的回答也吞了回去。 回家后,急着想要知道杨部长到底说了什么,惹得清如兄如此不安,需要郑重向我说明。翻开《凝思集》查将起来,在书中第286页看到有关林清如的这么一段话:“2011年大选时,阿裕尼集选区的席位(选情)岌岌可危,我寻求他支持。他回答时有些沉痛,说因为曾经遭受的待遇而无法做到。后来,我准备竞选总统,他同意帮忙。我很感动。” 像平时一样,清如习惯看完书后找朋友交换意见,谈谈自己的看法,也听听他人的意见。那一天聊完自己的读后感之后,我就直奔主题,
林高丕
2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打卡
“打卡”,是因应上世纪工业化进程的产物,今转换为人们的一个日常用语。
范里
2月3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从鹦鹉家族谈起
整个10月份,新加坡鸟类摄影爱好者都集中到惹兰红山第112座组屋停车场一棵大树附近,只为拍摄绯胸鹦鹉喂小鹦鹉的画面。 连日我的脸书都出现三只小鹦鹉从树洞现身嗷嗷待哺的可爱照片。 不过几十台相机围着一棵树的情况难免让人担心会否打扰鹦鹉一家五口的生活。 9月份我在植物园曾撞见四五十个摄影师架设三脚架,拿着昂贵的摄影器材对准一棵必须靠支架支撑的老树。探问得知树洞里有两只镶红绿啄木鸟宝宝,摄影师守候多时,每两三个小时,啄木鸟爸爸妈妈就会带食物回来。且一只小宝宝喜欢在洞内喂食,所以啄木鸟爸爸妈妈会钻进洞里,待喂食结束,直接飞出树洞。摄影师们都在等待飞出树洞的瞬间,要捕捉那画面不容易,所以有些人连续来了好几天,乐此不疲。我隔天也带了一台小相机来拍照,发现太专注拍照,竟忘了细细欣赏啄木鸟喂孩子的温馨过程。 鸟类摄影或野生动物摄影,是摄影世界中最昂贵的项目之一,摄影师必须拥有至少400mm的长镜头(光圈越大越昂贵),具备高快门速与高感光度(意味着专业的机体),轻易就突破五千一万大关。 所以我能够理解那些投资很大装备精良的摄影师们为什么愿意为了一个美妙瞬间每天到鸟
牛油小生
2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陈嘉庚诞辰150周年纪念展览会”的新史料(上)
“陈嘉庚诞辰150周年纪念展览会”的新史料(上)
林少彬
2月3日讀畢需時 8 分鐘


谁来为阿根廷人哭泣?
今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是三名美国经济学家:麻省理工学院的达龙•阿西莫格鲁(Daron Acemoglu)和西门•约翰逊(Simon Johnson),以及芝加哥大学的鲁滨逊(James A. Robinson)。他们的研究课题是经济与政治制度如何影响国家的贫富。
陈迎竹
2月3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让我们从小就对这一切倾心
前不久,本地童书作家贾立明分享给我一本很特别的小册子,名为《如果,声音可以看得见》。
徐海娜
2月3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春到河畔迎新年——方百成不离不弃38年
相信许多人会认得方百成,因为自1987年以来、包括三年疫情期间连续举办的38次“春到河畔迎新年”,他都是媒体人采访的对象,报纸和电视上常见他亮相。方先生是新加坡这个庆祝农历新年活动最主要节目的策划人。
邹文学
2月3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美元霸权的建立与终结
美元霸权,建立于1944年7月1日,80 年后,金砖十国在俄罗斯开会,发表喀山宣言,宣告美元霸权的结束。然而美国霸权依然存在。
陈定远
2月3日讀畢需時 11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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